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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阮棉,承认吧。在他眼里,你现在就是个用来恶心我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该有工具的自觉。”
……
沈渡没有让她去换衣服。甚至没有让她去洗澡。他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把手拿开。”沈渡命令道。
阮棉颤巍巍地松开护在x前的手。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被撕坏的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沈渡手里拿着那枚“囚鸟”x针。他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左x口——心脏跳动的地方。
“江辞说这东西配你。”沈渡的眼神带着一种扭曲的欣赏。“我也觉得配。一只被困Si的鸟,浑身镶满了宝石,却飞不起来。”
他并没有把x针别在衣服上因为衣服已经烂了。他拿过一条黑sE的丝绒项圈那是他平时的“小玩具”。系在阮棉纤细的脖子上。
然后,他拿着x针,穿透那层厚厚的丝绒。针尖很长。穿透丝绒后,冰冷的针尖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只要她低头,或者吞咽,针尖就会刺痛她的喉咙。
“唔……”阮棉仰着头,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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