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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所有人对你都不好，我永远对你都是一样的。”

        隆起的被子动了一下，但是还是没出来。

        “你以前总害怕我抛弃你，我觉得是我一开始对你太混蛋了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

        “现在你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了，我是混蛋，每个被我“伤害”过的nV人我都不想抛弃，我知道我想得很美，但是我会努力用余生来“赎罪”，Ai你们是我唯一能弥补的，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去伤害任何别的nV人了，我发誓。”

        “那你能把妈妈哄回来吗？”

        就算余凝再不Ai她，她还是不想跟妈妈就这样僵持着。

        “应该能吧，闷着难不难受。”

        程也许拽了拽被子，这次很轻松，她直接抱住已经眼睛红红的nV人，不让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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