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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甚麽？」老板问。

        「大西洋运来的鲸鱼油。」布莱恩答。

        「後边请。」老板揭开後面的门帘，布莱恩跟着进去。

        「老板」是资深的接头人，情报员们都称他为林布兰，在德国的姓氏是瓦里斯，真名不详。林布兰在柏林已经住了三十年，是德国地下情报网路的头子。过去三十年来无以数计的情报员过水来此，都得找他拜码头。林布兰年约六十，须发皆白。最近他就守着这间店面，外人看不出来他与一般杂货店老板有何不同。

        两人低声寒暄了几句。「小布，快进入正题吧。你不该在这里久留。」

        「是这样，」布莱恩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上礼拜派人来拍封电报回l敦，您这有消息吗？」

        林布兰皱眉：「有这回事吗？」

        布莱恩开始有不祥的预感。「您确定？我代老大向头子回报这里情况的电报......你没有经手？」

        「就算你们透过其他人代为传达，也会经过我的地盘。」林布兰对此很肯定：「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的电报根本没有送到情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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