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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画逃跑的是你，现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也是你。」南璇寒声说道，眼睛却是专心盯着缝线处。

        「南璇，你刚才带我进军医帐前，说了什麽？」锺玉娃轻声说道。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不用说第二遍。」南璇看都不看锺玉娃的脸。

        「我不懂，是哪一种。」锺玉娃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嬴丹橙那一种，还是晚辈那一种。」

        南璇耸肩不答，只是说道：「嬴丹橙是我的仇人。」

        锺玉娃不再追问，只是将双眼一闭，说道：「我本来是想叫你先找别个地方躲起来再缝的。这边很危险，燕飞沙的追兵随时都会到。我虽然把沈岚的斥侯兵还有飞雁全数都杀光了，但是这边毫无动静，燕飞沙一定知道出事了。」

        「但那里光线不够，而且你的大拇指还在我手上。」南璇说道，大颗汗珠直往下滴，流进锺玉娃的颈缝间。

        「你猜猜我怎麽杀得了沈岚？」锺玉娃声音含笑，让南璇不寒而栗。

        「我听到的是你的头先被砍了，多半又是跟司空雅望的方法一样，先送上一只胳臂，只不过你现下是送上一颗头。」南璇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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