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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军多日，锺玉娃一如往常和月落走在最前头，然而现今的气候正是三伏天溽暑，锺玉娃纵使浑身裹得紧，还有秦时予替她用香粉掩盖，身上的屍水却是浡浡流出，发出难闻的恶臭，就像臭J蛋的味道，也就是屍T味。

        锺玉娃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有责怪身後的军士们离她老远。唯有一个人她抱持着疑惑，那就是一直与她并立而行的月落。

        「你没嗅觉吗？」锺玉娃忍不住开口问。

        月落噗哧一笑道：「你臭Si了。」

        锺玉娃用帽子遮住的脸，底下的目光黯然，谁都看不到。

        「今後只会越来越臭吧，两军正式交上战後，泡澡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或是我们先逃离军队之後，你就没机会泡药浴了，我得天天跟一具活屍相处，到时候你的外头肌肤会开始腐烂发皱，我得从现在开始学会忍耐。」月落淡淡地说。

        「你还真是不择手段。」锺玉娃笑。

        「彼此彼此。」月落叹道，「才双十年华的nV孩，这种年纪都是扑着香粉，画着胭脂口红，梳着好看的头发，穿着漂亮的衣裳在院子里抓蝴蝶或是在房里绣花，谁像你在这边给yAn光晒到流出屍水。」

        锺玉娃笑道：「你这番话半对半错，我如果今天不是这副身子，我会随我父亲打遍天下。至於在yAn光下晒到流出屍水，即便是一个八十岁老头，也不会想这麽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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