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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不肯收礼,不肯走人,就只能吃闭门羹。
有些聪明的弟子早就看出他形貌不俗,想必是上三洲的人物,眼珠一转,就衣衫半解地贴了上去。
给江流吓得把听雪令都掉在了嬿宗,他恼怒一番,还是再次折返寻找。
虽说听雪令用本家的血才能激活,但怎么说都不能大喇喇丢人宗门里,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什么把祖传玉佩故意留人地盘上的不良少男呢。
然而嬿宗也正是重修的时候,复杂的侧峰偏峰并上花蝴蝶似的追着他不放的风月修弟子,他一路大跑带躲窜,等握紧沾着泥点子的听雪令时,抬头一看,已不知身处何地。
身前是崖尖,身后除了来时的小径,就只有一池热泉——也不知嬿宗哪里传承的习俗,每座山都有温泉,他们就这么喜欢白日宣淫?江流故意往恶毒的方向想。
没多想两句,又兀自红了脸。江流拍了拍脸颊,听见自己喉间无意识发出的轻哼。
就是这样的声线,几个时辰前故作稳重地说出——雍州江氏江流,求见红袖仙。
喉结一滚,江流后知后觉,自己又说了一遍。
怎么能用那样冷冰冰的名字唤她呢,她明明叫禾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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