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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禾梧令情人纸偶封好门窗,小红剪纸蹦跶着用灵力形成屋内的屏障,小胖手指在窗棂用力拍了拍,示意万事大吉。
江流冲进山门时气势汹汹,可此刻他望着满屋金银细软和禾梧那张瘦削的脸,气势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
他一把将灵器往桌上一摔,房室内一片寂静,金石之声清脆刺耳。
江流没好气的表情堪称色厉内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在家族憋了大半个月,好歹觉得风波半消,才悄然出逃。
禾梧看着他,目光平静,话语直白:“我的寿数不多了。江一洲将他余存的灵武都留给我,而我用它续了自己的命。所以我没有东西给你,只能拿出这些俗物。”
江流讷讷无言。
她直白的话只苍白了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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