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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对不对……你回答我，江一洲，你是存在的，对不对？”

        雪越下越大，她双腿渐渐麻木，失去知觉，执拗得不肯抬脚离去。

        那丝灵力痕迹，只是错觉啊。

        她不肯动，不肯离开。几乎要凝固成一座被风雪掩埋的冷石。

        ……一抹温润凉泽，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触感极轻，极柔，像是一只透明的手，或是柔软的袖袍边角，拭去了她即将凝冰的泪。

        禾梧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有漫天风雪回望她。

        她的眼眶发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凝望面前的虚空。

        他在这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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