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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卫平川愣住了,虽然知道自家姑娘心大,但也没想到心大到这种地步,如此释然的模样是他没想到的。
他原本以为,卫飞瑶会怨他这个当爹的自私,如此一来,他倒是更加愧疚。
卫飞瑶看穿了卫平川错愕的表情,笑道:“事到如今了,爹,你不会还跟我客气吧?”
既来之则安之,她经历过前几晚的痛苦挣扎,在梦境中似乎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如此便也没有那么多所执念的事情了。
她很爱何昭世,但她也很爱自己的父亲,对素未谋面的母亲,也有说不清道不尽的想念。
“……爹其实也没打算让你干什么。”卫平川难得支支吾吾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少了些底气,“我知道,虽然你对你娘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我不行。”
“我和你娘在一起本就不容易,好不容易以为可以长厢厮守的时候,又恰逢乱世,无法与她携手白头是我此生遗憾。”
“如今将你的身份全盘托出,我也只是想逼华山派给我一个交代,我不能对不起你娘。”
一番话下来,卫飞瑶倒是有些庆幸,原本以为她是她爹的一个棋子,好歹她爹还算有良心,不把她当一个没有良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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