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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到半天孙子都不上当,更不接腔,无奈,邦兴公只能又转过脸面,开腔解释道:“男未婚女未嫁,九山那边我们都还没有落礼,八字还没有一撇,我们能有什么不对,她又能说些什么?难道男女交往、谈了一场恋爱,就一定要结婚?”
“没这个道理!……如果是这样,那你让那些谈崩了一个又一个的去跳河?仙霞贯人说不定早就死光了,还能有的剩么?”
“……只有过了礼、论了八字定了亲,这时候我们再出去找,这才说不过去,是对不住人家。然而就是这样,那也不一定婚事就是一琮能成,古今往来又有多少订了亲还在反悔的人家?”
“里不都是这样写的么,你也是看多了。……哪能不晓得这事并不出奇,乃是人之常情?”
邦兴公长往篇大论,说话间还不停的举起手,拍打着裙摆上的灰尘,深褐色的衣裙虽然耐庄,但是并不耐灰尘,稍微沾一点上去就很明显,而在清末民初,男人的裙子都是深色,也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才爱它,夏天穿着凉块,冬天穿着暖和,要是不记得带帕子,还能把裙摆撩起来,临时窜串,擦擦水果擦擦手。
邦兴公偏坐着,不停的诱导,时不时的扭过头看孙子一眼,对他说道:“如今我们只是去看看,只是去会个面,只有你、我、还有老曾,连媒人都不请。这能算什么,能有什么对不住她的?……九山那妹子再强,那也不能强到这种地步,更没有人会说三道四,你好好考虑考虑。”
“真是这样?”想着阿公没有把话说死,朱学休的心思也就活了,不愿意和阿公闹的太僵,听到邦兴公问话,也就顺口回了一句。
邦兴公一听,赶紧的点头,道:“当然,就是这样。”
“如果你能看上,那我们就请媒人登门;如果你看不上,我们就当出去玩了一回,以后不再往来,最多只当是多了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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