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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每日依然在司马懿门外徘徊,以期能引起他的注意。其实她并不懂得司马懿,她在他心里根本什么也不是。但如今的局面何曾不是自己一手造成?当日,是她一手将昆仑推向了司马懿,远娡心里清楚,司马懿想要的并不是昆仑。她不应该让昆仑跟司马懿走的。昆仑不过是想抓住爱的人的心罢了,难道这也错了吗?她没错,难道自己错了吗?远娡想了许多,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他为她撑起的雨荷,想起了昆仑初见他时的爱慕……
见她出神,司马懿轻咳了一声,“听闻天水最近出了个有名的小将。”远娡只是随意答了一声。“此人骁勇善战,遍读兵书,确是个将来不可多得的将才。”司马懿道。
将来?!你果然谋略深沉,已经开始铺造将来的路。远娡等着他把话说下去。“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吞吐,远娡便问下去。
“他年十八,父亲去世不到一年,却急着成亲。失了礼节!人应该以孝义治天下。这是将来治世的宗旨。”
远娡没有注意到司马懿在‘成亲’二字上咬了重音,随意道:“西凉羌戎之地,民风简化、淳朴,并无中原恁多礼节束缚。那才是真性情!西凉之地并不沿用三年不嫁取不上朝之风。”
司马懿见她没有领悟他话里的意思,颔首垂眸,心底生出一分凉意。
昨夜下了雨,窗前的花越加清香远逸。远娡靠在窗前的矮几上假寐,裙摆铺了一地,蓝蓝的如一汪湖水,看着使她想起了故乡的河,栗特的河流就如这裙子般蔚蓝。
思乡之情使她烦恼。她不能再闲着。于是披上了白纱,长长的秋白裙俊逸飘飘,高缘绣花的领袖衬托得她越加明媚,如微微绽放的蓓蕾。飞鸟玉玦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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