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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段期间,突然爆发了瘟疫。若是上街,别说是熙熙攘攘,各地都是哀鸿遍野,京城派下许多大夫下乡。这个瘟疫一旦发病,第一个月觉得浑身无力,第二个月头重脚轻、不得下床,第三个月开始发疮发脓,再不到半月即Si,人无人相。
焦煦被接连关在府中倒也不烦闷,照样天天读书练武,算是把落下的进度全给补齐了,不用多久就能和池澈齐平。其他时间,他就一个人动动脑袋儿,想想今天又要对池澈说些什麽。
「池澈、池澈,」他巴在池澈房间的窗棂上,傻笑道:「和我在一起可好?」
池澈维持看书的姿势,头回也不回──但焦煦清楚的看到,他捧书的手指蓦然一僵。「滚。」
焦煦不放弃道:「你有什麽好不和我在一起的?你为天、我为地,若在一起能组成这个世界,你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歪理。」丢下两个字,池澈继续看书去。
焦煦瘪嘴:「连这样也不能说服你啊?我只能再想了。」说罢,他才又跑开。
隔着窗棂,池澈蹙眉望着焦煦的背影,两唇抿成一条直线,十指又是蜷曲又是舒展,直到再也看不到人才缓缓收回视线。
被拒绝的焦煦踏着惬意的步伐往焦黎夫妻的房间迈进。此时正值夏末秋初,金风拂来使人凉快,刚刚又被池澈赶跑一事他也不放在心上──他知道池澈并不讨厌自己。他觉得那家伙只是在恪守莫名其妙的圣贤规范,或只是尚未察觉自己的感情。他认为彼此之间是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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