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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煦露出和孩童一样纯真的笑靥：「谢谢你。此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报……」

        「回报吗……就说你我之间不说这些。」墨曜伸手，越过桌子r0u了柳煦的头两下，嘴角很是温和，眼里却有些许寂寥。

        两人包袱款款，雇了一名车夫载他们到长江南方的渡口。下了马车，他们上了船，往北方前进。作为「首次」离开南方，柳煦一直盯着岸边看，直到远得让草木变成一条线为止。望向前方滔滔江水，他感觉有些不真实，对於自己正在往北方前进而慨然。大概，对於去北方这事，他还是有些踌躇的。且说了，他不知道看到池澈时该说什麽、该何作反应，此时的他甚至有些退怯，不过已在船上便不好退缩。

        墨曜看着他，问：「不适？我有带话梅。」

        柳煦摇头：「没事，只是有些不安。」

        「那也吃点话梅吧，说不定心情会好一些。」墨曜把锦囊拿到他面前。他伸手取了一颗，「谢谢，曜哥哥…曜哥。」毕竟这把岁数了，叫对方「曜哥哥」怪别扭的，还是叫他「曜哥」二字好。

        墨曜轻笑：「还要再说啊，小煦。」

        横跨长江终究b想像中要慢，柳煦也是无所事事，只能看着风景。轻舟晃荡，越往北方航行，越觉天气寒冷。中间，甚至还有一日下起雪来。

        看着嘴唇发轻的柳煦，墨曜叹：「今年初雪怕是来得早了，如今不过暮秋近初冬而已。」

        柳煦很是苦恼：「在南方待惯了，都忘了这时节北方已经冷了起来，衣物也带得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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