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池澈提议:「我看要不,我同你去如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真的!」要他现在和池澈并肩而走,他多半不过两步就会起火吧?丢下这句话,他一溜烟跑出去。
「真是的。」池澈想也想不透到底是为何,怀疑到刚才柳煦看的那本书上。他上前拾起来看,浏览过整本也察觉不到异样。「奇怪了,又不是说这是春g0ng图册,不过一般地方野史,有何好害羞?」
是说柳煦打完水,把自己整个人浸入盛满热水的木桶里。但没多久,他就把头探出水面。
说来惭愧,他是只旱鸭子。光是把头浸入水中不到一刻,他就差点呛着。也多亏这一呛,他觉得整个人脑袋都清明了。
穿妥衣裳,柳煦走出屏风。只见池澈坐在案前,衣襟依然敞着,案上摆了一壶清酒和两只瓷杯。
柳煦坐到池澈对面,y着头皮:「池子清…你那衣襟……」
「怎麽?」池澈为他斟酒,并推过去。「喝吧。」
「啊、谢谢……」柳煦先是接过,再挤出那句:「衣襟真的不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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