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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毛终于忍不住了，几乎是他用尽全力的呼喊，反问了一声凌霜。

        这时他才通过余光看到男人的脸上似乎挂着餍足的微笑，一点点恐怖都没有，仿佛喊了名字就得到了救赎。

        “夏汉一！”

        “我在！”

        第四次呼喊之下，小红毛终于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母里母气，而是下意识的斩钉截铁。

        而凌霜也仰着头舒了一口气，三年来第一次听到了喊这个名字后出现了回应。

        突然，通风口想起一阵急促的碰撞，明亮的灯光倏地暗了下来，平滑的镜面反映出红毛头发的颜色，照出凌霜冷淡的脸庞，一层黑雾从镜面升起，缓缓的从镜面延伸到红毛身上。

        凌霜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他的后背，阴凉的秋风掠过他的脖颈，吹过他的耳畔，仿佛让他置身于黑色的梦境，听到了男人在火场时的咆哮和嘶吼，那被火焰焚尽的全身不断挣扎，烧焦的脸庞狰狞恐怖，那双眼眸里血红一片。

        他惊得退了几步，出了一身冷汗，也因此，扼住红毛的手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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