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是疼的,但也是爽的。
齐骁与我被刺激得同时吸了一口冷气,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齐骁仰起头,下颌如刀剑劈开色欲的迷津,喉结滚动着未出口的呜咽,涎液晶莹从嘴角缓缓滴落;胸肌与腹肌像垒成一块块的麦田,密实的肌肉在皮肤底下有规律地抽动着。
“嘶……嗯呃!”
齐骁仰着头不说话,我管不了那么多,撑着他的腰腹抬起臀部,将埋在体内的粗长阴茎抽出来一半。手臂却在这时脱力,下一秒身体失控般顺着重力作用往下一坐,宫口被强力破开,烙印在脑海的恐怖快感决堤而来。耳边传来忍无可忍的呻吟,手心下触碰的肌肉紧绷得不像话。下一刻突如其来的滚烫水柱喷涌而出,用力打在刚破开的敏感宫口,灭顶的快感占据整个识海,大脑皮层疯狂发出警报,令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不是精液……这是此刻我唯一能分辨的事了。
我无力地趴伏在齐骁身上,等短暂出走的意识回笼时,我看见齐骁被他自己咬出血的手背和沾了生理眼泪的脸庞,看见下身淅淅沥沥从会阴落下的透明液体浸湿了整张床单。我突然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单手捏过齐骁的脸,看他眼中的光芒向瞳孔深处的奇点扩散,眼睛中染上生平第一股羞怒。
“齐骁,你刚刚潮吹了。”
羞恼的野兽耳尖腾起的赤潮蔓延至脖颈。齐骁腾地起身,将我的双手反手扣在腰后。我跪在贴着墙的床头,眼前是老旧地快要掉漆的白墙,身下勃起的阴茎被按在冰冷的床头木板上摩擦。
齐骁双膝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分开我的手从手背与我十指紧扣,继而双手举起将其按在墙上。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覆盖住,被牢牢卡在他身躯之下无法动弹。他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又似是安抚版轻轻舔舐过刚才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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