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黑石部的人?”雷烈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闷雷滚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命令口吻,“放下刀。你中毒了,需要立刻处理。”他古铜色的雄壮身躯微微前倾,一股如同山岳般厚重磅礴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既是威慑,也清晰地表明了他此刻的立场——无恶意,但不容抗拒!
阿史那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气息!那是久经沙场、沐浴鲜血才能铸就的威压!远超他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他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麦色肌肤、眼神野性不羁但并无杀意的青年风小刀,以及那个蜜色肌肤、嘴里吐槽但眼神清澈、体内似乎还散发着一种奇异吸引力的青年林阳。紧绷的神经在求生本能和直觉的驱使下,稍微放松了一丝。他死死咬着牙,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艰难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弯刀“月蚀”,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雷烈,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雷烈眼神示意风小刀警戒四周。风小刀立刻会意,柴刀横握,麦色的身躯如同猎豹般绷紧,深紫色的巨根在裤裆下微微脉动,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芦苇丛和胡杨林。
雷烈则蹲下身,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效率。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指节粗大的古铜色大手,开始检查阿史那的伤势。林阳也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他看着阿史那左肩那道乌黑发紫、深可见骨的伤口,体内的《诡语诀》诡力微微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毒素的阴冷、粘稠和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顽强生命力!
“这毒…跟之前扎雷大叔的镖一个味儿!”林阳忍不住吐槽,声音带着一丝厌恶,“黑煞门这帮孙子,下毒都这么没创意!批发市场买的吧?能不能研发点新花样?”
雷烈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兽皮包裹在客栈补充的里拿出一个陶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药粉效果有限,还有一卷干净的布条。他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打开陶罐,沾了一大坨粘稠的药膏,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按在了阿史那左肩的伤口上!
“呃——!”阿史那身体猛地一僵!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污滚落!古铜深肤色的脸庞肌肉扭曲,但他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只有喉咙里压抑着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剧痛而微微扩散,但眼神中的凶狠和倔强丝毫未减!
风小刀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林阳专注处理伤口的样子。林阳蜜色的俊脸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眉头微蹙,眼神认真,汗珠沿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风小刀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土味情话的腔调,压低声音道:“林兄弟…你给这兄弟疗伤的样子…真俊!比哥娘绣花还好看!看得哥心里痒痒,也想让你给哥‘疗疗伤’…哥的火炉有点旺…烧得慌…”
林阳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怼,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滚蛋!你那是‘火炉’?我看是‘焚化炉’!再废话,老子诅咒你裤裆自燃,烧成灰!正好给你那‘火炉’添把柴!”
雷烈正用布条用力地包扎阿史那左肩的伤口,力道不小。听到林阳的话,他头也不抬,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是对阿史那说的:“别动。毒素扩散很快。”他古铜色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按住阿史那试图挣扎的肩膀,“忍着点。”他沾了些潭水,开始清洗阿史那腹部的撕裂伤,动作依旧带着力道,清洗着伤口深处的污物和血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