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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望向程远舟，程远舟会意，顺着旋律弹了同等长度的一段，见李小超拿着拨片的手垂在身侧，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没有要继续弹的意思，便接着弹奏了下去，偶尔似乎要回到李小超一开始弹的主题旋律，但又转瞬即逝，飘到了别处。

        贝斯也不知什么时候加了进来，紧接着是鼓。

        旋律又回到了李小超手中，初始的主题被刻意地拉长、放慢，程远舟的琴声变得细碎，不是主调，却又似乎无处不在，一种奇妙的默契此时此刻在空间中蔓延开。

        莫涵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被音乐的能量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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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出这句的时候，莫涵的脑中闪现了被妈妈扔进垃圾桶的日记本。

        那一瞬间，她好像真的带着日记本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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