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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方禕华不会很白目地去戳破这件事，其实吴佳殷接什麽样的案子她都无所谓，她只希望吴佳殷可以过得快乐一点。

        少接了些离婚案件，这些日子，吴佳殷跟其他律师们讨论的内容渐渐不同，她也再不需要老是带个演员，装着她的另一半出席各大场合……终於能带着宋沁瑷出入的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罕见，但她眉眼里的神情温柔很多。

        大概是因为这样，方禕华跟她提离职要自己出去开的时候，吴佳殷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对方禕华。

        她只是沉默了下，凝视着方禕华，神情里淡淡一GU黯然，似乎思考着「都这麽多年了，终於也到了这个时候」，想明的她，手按在唇上。

        她稍微x1口气，接着问方禕华，选好自己的事务所地点没有？

        後来，她带方禕华看了几间她手上有的办公室，而後用一般市价一半的价格便宜租给她。

        附带一句：「开事务所最贵的成本之一就是房租了，既然是便宜租给你，那如果你倒闭了，会更让人看不起。」

        「你多虑了，我才不会倒闭！」

        「是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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