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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雾区第七环的废弃街区里,几个被遗忘的空巷与雾隙成为他们的生存缝隙。暮岚白天潜行至地下黑市,用捡来的铜壳零件换取些许粮食;苍珩则留守藏身处,修补破裂的衣物或研究被他破解的残符。
那家位在第五转角巷的破旧面包铺,是他们唯一信任的地点。老板杜源是一名失去妻小的前异能者,双眼早已盲,但听力与记忆异常JiNg准。他总在深夜将碎裂面包包成布包,放在後门箱子里。
「我这双眼看不见,但记得每一张小孩的脸。」杜源曾这样对暮岚说,还拍拍她的肩,「你不是坏孩子,坏的是那些b你变成这样的人。」
「我们会还的。」暮岚说。
「你们要活着,活着b什麽都还得多。」
苍珩很喜欢杜源做的蜜枫面包,每次吃到时都会笑出声来。那样的笑容,是这座城市里,暮岚最想守护的东西。
——
那夜,暮岚靠在墙边,手中握着苍珩画下的符纹。
「这是什麽?」
「稳阵纹。我觉得这样你晚上就不会再做梦了。」苍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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