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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夏芷靠近他，坐下：「你做到了，她留下的真相，没有白费。」

        江夜泽低下头，指尖缓缓滑过照片边缘，「我还是不知道，她临Si前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後悔？是不是恨我父亲，也恨自己？」

        「也许她最遗憾的，是没能在yAn光下，亲口对你们说这些。」

        她轻声说：「所以她选择留下线索，而你选择帮她完成。」

        江夜泽的眼神闪了闪，终於说：「我想去一趟她生前最常去的地方。或许，那里还藏着她最後的讯息。」

        当天下午，三人一同前往江芷兰年轻时常去的旧画室。那是一间藏在巷弄深处的小屋，门牌早已斑驳，门锁早换了新，但里头的空气仍飘着旧颜料与木炭的味道。

        「这里，是她最常画画的地方。」江夜泽走到墙边，一块褪sE的油画布仍挂在墙上，描绘的是一片模糊的湖畔风景，而那湖边有一对模糊的人影并肩站立，像极了她与顾晋昀。

        姜夏芷在画框背後找到一个被钉Si的小cH0U屉，顾昊轩帮忙撬开，里面竟然是另一卷录音带与一封信。

        江夜泽一瞬间怔住，将信摊开——

        「夜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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