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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现在呢？你觉得你还剩下什麽？」顾昊轩冷冷反问。

        这句话，让江夜泽彻底沉默。他仰起头，眼角泛红，却y是没让眼泪落下。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凝结。

        几分钟後，姜夏芷轻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违抗。顾昊轩走出病房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她，唇角动了动，却什麽都没说。

        江夜泽则停留片刻，最终只是将一个小铁盒轻放在她床头。

        「这是我从父亲书房偷出来的录音带，你有权知道全部。」

        他走後，病房只剩她一人。

        姜夏芷盯着那个铁盒许久，手指才颤颤地掀开盖子。里头是一卷录音带和一封薄薄的便条信：

        「录音中会有你父亲的声音，我知道你曾问过母亲关於他的事，但她一直不敢说！现在，也许是时候了。」——江夜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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