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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也把我当成工具。贺以宣，在这场游戏里，没有真正的导演，只有被提线的人偶。」

        这句话没有责备，也没有廉价的同情，只有一种对於同伴的理解。

        贺以宣彻底愣住了，他不是没有预想过，她会愤怒、会鄙夷、会转身离去，却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b喻，来剖析他们共同的悲剧。

        他感觉自己那颗，早已被各种谎言伪装层层包裹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她这句话瓦解了。

        「我不知道……」

        贺以宣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迷茫，

        「真正的贺以宣是谁，但我想试着找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沈瓷面前，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椅子。

        「沈瓷。」

        他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算计，只剩下劫後余生般的，疲惫与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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