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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中的他，正对着镜头痛哭流涕，承认自己挪用公款、欺骗GU东。摄影机给了他颤抖的双手一个特写：他的右手小指指甲，已经被整片拔除，血r0U模糊。

        贺以宣用平静的语气解说道：「A类项目，编号13。一位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他以为自己做的假帐天衣无缝。我们只是用一些物理方式，帮他重新校正了一下数字观念。」

        张百村的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贺以宣点开第二个档案，是一系列高清照片，主角是个年轻人，照片背景看得出是网咖包厢。

        「这位，是个电信诈骗犯。」

        贺以宣说：「他骗光了一个单亲妈妈，给nV儿治病的救命钱。」

        第一张照片，年轻人还在电脑前，笑得得意忘形；第二张，他被固定在椅子上，脸上是极度的惊恐；第三张，是他ch11u0的後背，上面用一种极为JiNg美、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书法字T，纹上了一行崭新的刺青：我是个骗子。

        「B类项目，编号05。」

        贺以宣放大那张刺青的照片，让张先生能看清每一笔的细节。

        「我们认为有些标记，应该永久的刻在皮肤上，而不是在虚拟的网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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