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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浩和男人在咖啡店外相对而坐,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没有人喝过一口。有时咖啡存在的意义可能单纯是某种治癒,用它浓烈的香气麻痹伤口上的痛觉,然後再尽己所能地带着新长的疤痕勇敢地走下去。
他的心还在淌血,他忍着痛想着魏央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他温软的嗓音,他知道时间会慢慢带走这些,他必须在消失以前努力地把它刻进心里面。
「他大概是我见过将喝醉这件事T现得最极致的人,我心里想着,哇,这孩子出了什麽事?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要让自己彻底地腐烂,在等着什麽人把他埋起来。」
「在我那的那几天,他都是这个样子。也不说话,也很少吃东西,他的眼睛空空的,整个人就好像??因为还活着,所以没办法他必须活着那样。」
「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本来差点要做了,看着他那张脸实在是无法,他躺在床上试着假装自己很老练,却是连接吻都不知道该怎麽做的孩子。」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像推倒骨牌一般让它在桌面上蹒跚前行。
「我不知道能帮他什麽,充其量就是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吧。这期间他发作了几次,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地撞着墙壁还是缓解不了头痛,偶尔在半夜爬起来吃止痛药,躺回床上时拼命压抑着不敢哭出声音,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出大太yAn的那天,就是像今天这种天气。」男人指着和煦的天空,终於露出一丝微笑。「他上了我的公车,默默地坐在我身後那个位置,表情完全不一样了。」
「我想起从前每次见到他的样子,冗长的路途中他有时开心到话都停不下来,有时落寞地把自己整个人关起来,虽然孤单得让人好心疼,至少看起来是个真切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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