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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松散儒袍宽衣,墨发如丝绸垂落,盘膝赤足坐在床榻上。
即使面色苍白如雪,他身上那种潇洒风流之感,不似是圣人谢衍,倒是颇像早年的天问先生。
谢衍似乎不意外殷无极的出现,将手置于膝上,微微摊开,慵懒地向他召唤,“来,别崖。”
殷无极望着他,神情阴戾,信誓旦旦道:“谢云霁,本座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象。”
谢衍含笑,倚着软枕,似乎一步也不想动。
实际上,他也不太动得了,在足够充沛的灵气回到道体中之前,他现在的灵脉还是伤痕累累的,动一下肢体就痛。
殷无极犹豫了一下,向前又挪动几步。
谢衍的手还摊着,骨节苍白,清瘦纤长,是执笔的文人之手。
谁知道,他还用剑,绝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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