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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人，没有完全躲开啊。”殷无极闷笑一声，言语间颇有技巧地挑拨着他。

        “挂剑已久，敏感度已经不强了吗？嗯？”

        谢衍凝望他的脸片刻，这才恍然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是真的殷无极，而不是情劫幻影。

        他阖目，将杂乱纷繁的声音摒弃脑后。双眸再注视殷无极时，天底下就只有唯一的、真实的他。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他还是他。

        “嗯，或许是许久未动剑，有点退步了。”他承认。

        殷无极听闻，登时乐了，“若是出这一剑的是本座，而非叶轻舟，圣人可不止是毁了一件衣服那么简单了。”

        “不过嘛，本座倒是不欲与圣人争锋，且饶过您一回吧。”

        殷无极也心知肚明，他若要与谢衍真正分出胜负，那势必更加激烈，你死我活。

        所以，他不会去执着叩问，他与谢衍到底谁能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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