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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坐在院墙上,晃荡着他宽袍下的腿,血已经浸透了他深色的武裤,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因为他常年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流浪多年,殷无极已经迟钝的失去了一切情感的接口,他不觉得自己的伤,还会为谁的心带来痛楚,只要不会死,他就任由着伤流血,反正有天生魔体在,迟早还是会长好的。
“是啊,我早就疯了。”殷无极弯起眼眸,“谢先生,我都教您别管我这个疯子了,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弟子,不是你的继任者,连你的刀都做不了,来管我,不合算啊。”
“这是合算不合算的事情吗?”谢衍被他气到极致,反而会笑,只是不容置疑地向他伸出手,命令道,“下来,别乱动,你的伤又裂开了。”
“伤?”殷无极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腹上缠绕的绷带已经变为血色,那大抵是谢衍在他昏睡时替他包扎的,用了极好的药,怪不得清凉一片,觉得不痛呢。
但他垂眸思忖片刻,却又面不改色地按上伤处,让伤口崩裂的更厉害。
“殷、别、崖!”谢衍的气压更低了,唤他的名字时,更是咬碎了牙。
“有什么好治的,不如死了。”殷无极勾起唇,端着那张如画的妖容,却是每一个字都能把儒雅君子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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