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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黎长舒一口气,终于解开心中疑问,叹服道:“谢先生一言,韩某如醍醐灌顶。”
封原也一改方才的张狂态度,拱手笑道:“受教了。”
风凉夜在旁聆听,并不接话,却想起赴约之前,谢景行对他说的话。
“墨家性任侠,晓以义理;法家重法度,以法制之;杂家为商贾,以利动之;名家好辩,以辩折之;农家重民生,许以良谷;阴阳家御术,斗之以法;纵横家擅谋,以智胜之……”
“如今百家争鸣,各有其法,不可视儒术为世间唯一解,而是兼容并包,海纳百川,切记切记。”
几名用先圣质疑他的长老,皆是怔怔不语。
良久,有人叹道:“圣人弟子一番高论,真是让人感慨,我等还以为……还是五百年前,在学宫聆听圣人教诲。然,天不假年,圣人陨落……可惜可叹。”
谢景行见他们怀念感佩,感觉到时光的荒谬之处。
但他想起自己举例的那条河,却又难免生出几分怅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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