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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知道自己白日里闹的那出动静太大,师尊还生着气呢。
他巧妙地转移话题:“不过,你走了许久,这五洲十三岛早就不似当年……”
他说着,还把手臂极为霸道地收紧了些,丝绸质地的华贵玄袍拢起,将刚刚沐浴过的青年完全裹在怀中,连风都不能透入半点。
“放开些,热。”谢景行拍了拍他的手臂,好似在哄一只黏人的小狗,无奈道,“为师现在修为低微,还不能如帝尊一样寒暑不侵。”
帝尊魔功属火,他又刚刚沐浴过,被这样密不透风地抱着,实在是太热了。
殷无极却抬手,将洞开的窗给凌空关上,确保风不会让他冷着,才依言放开些许,恋恋不舍的模样。
谢景行略略弯腰,护住摇曳的烛光,挑了挑灯芯,让它烧的更亮些,才悠然问道:“这些年,发生了些什么事?”
谢景行虽然在儒门过这些年的仙门邸报,但有些写在明面上的不一定是真相,不如帝尊亲口对他说的可靠。
“在我去后,道祖与佛宗,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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