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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买完鸡,回来放下就出门了。
昨晚雨下了一夜,今早放晴,地上潮湿,家家户户得赶紧把谷子倒出来,在房顶、木架子上晾晒。
村里有一个离地半米高,差不多两个院子大的木架子。铺在木架子上的还有和木架子差不多大的草席,这草席平时都由村长收着,等雨过天晴后拿出来铺上去,大家伙就可以在这上面晾晒谷穗。
但毕竟地方有限,哪家分占多大的地儿就看这家在村里什么水平了。最后的决定权一半在村长手上,一半由村民裁夺村长的主意是否合理。
不要这样就觉得村民的意见不重要,往常不是没出现过一家把另一家铺开的谷粒给掀翻的事儿。那么小的谷粒落进湿泥里,足够让人头大了。
往年,秦锋跟着秦宝山,落雨后基本就是在木架子上分个边角,能晒上一半的粮食,剩下的就得在自己家晾晒。
盖挺上、盆底、柜子上、炕上、院子里......
几乎哪儿都让谷穗子占了,屋里乱糟糟一片到处碍事不说,人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也就是秦奶奶在炕上有地方,其他人都是随便在哪儿猫一宿。
秦锋觉得这也不算啥,粮食最重,他还打算把秦宝山的粮食放到新家里给他晒晒,反正最后那里也会有分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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