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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思弄在看到那封信的几个月后靠一套名为《溃烂》的摄影作品在摄影和时尚界双爆走红,在这期间他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新闻、狗仔或者粉丝社群——确认玉求瑕还在活蹦乱跳。
他们一直没有见面,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消息。
后来,在玉求瑕和汪越儒合作的那个商业片上映之后没多久,方思弄却忽然得知自己能得到拍摄《溃烂》的机会,是汪越儒从中牵线。
很多事情都以一种非常离奇的联结串成了一线,他终于去找了玉求瑕。
从看到那封信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来他没日没夜地工作、暴瘦三十斤、最近一个项目还在印度拍摄,现在黑得像一只猴子,脸颊还被晒伤了破着皮。玉求瑕却跟一年前,不,跟他们初见时都没有什么两样,美丽得不似凡人,举手投足间也见不出一丝创伤。
他问玉求瑕《溃烂》的事情,玉求瑕并不怕承认,并轻描淡写地当着满屋子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告诉他是分手费。
那是“分手”这两个字第一次落在他们中间的日子,哪怕结局其实在一年以前就已经敲定。
他落荒而逃。
在“戏剧世界”降临之前,他有太多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比如那笔莫名其妙的“分手费”,比如那封信,最重要的是那封信——时至今日他依然不能理解玉求瑕写那封信的用意,他始终不相信玉求瑕只是为了戏弄他。玉求瑕身上其实还留着那个噩梦般的家族深深刻在他骨血里的贵族气质,除了对自己,对其他所有人都会留有余地。这么些年来,被玉求瑕深深吸引泥足深陷的男男女女犹如过江之鲫,但他处理得向来利落又坦然,也时常带着温情,从不让任何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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