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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弄还是感觉晕晕乎乎的,但他还是被玉求瑕说服了。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没被玉求瑕说服过,真服也是服,假服也是服,玉求瑕在他这里说黑的也是白的,重要的不是是非对错,重要的是玉求瑕。
他只是害怕玉求瑕会不会被他连累了,如果不会,他当然也很想活下来。
他跟着玉求瑕下了楼。
路过餐厅的时候他还听见厨房里传来水声,应该是胡白在洗碗。
然后他们来到了院子里的平房门口,这里是胡白的住处。
玉求瑕一推,门就开了。
方思弄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他不锁门?”
玉求瑕:“看到的。”
方思弄才想起他前几天经常站在五楼走廊上往下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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