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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狼狈啊。
林笙坐在地上,任由血混着脏污流下,他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压抑着癫狂的味道,甚至笑出声。
“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程溪一步步走向前,十分轻松而漫不经心,似乎那场战斗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
程溪注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林笙却莫名的愉悦。抛弃了人类虚伪面具的王,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让他兴奋到指尖发颤。
“王……”
林笙还想说什么,程溪却一刀斩了下去,眼睛也不眨一下,鲜血喷出,程溪还算干净的衣服上染上了艳丽的红梅,带上来攻击性。
林笙愕然的表情定格,程溪可不是那种话多的人,趁他病,要他命,斩草必除根。
一道灰色虚弱的意识迅速逃离摇摇欲坠的领域。
“哥,它跑了……”小草虚弱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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