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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所里。

        程席远被带了上来，手上戴着手铐，比之前看到他的样子老了十岁不止。

        一双眼睛更是空洞无神。

        坐在座位上，看着贺瑾舟的时候，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些许的情绪。

        “呵呵，你现在一定很得意是不是？”

        “贺瑾舟跟你斗了半辈子，我还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你现在看到这么狼狈的我，一定很想笑吧，想笑就笑吧，是我技不如人，不过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不会输，一定不会！！”

        越说道最后，程席远的表情就越是激动，一双眸子里更多的是愤恨不甘心。

        宛若是被拔了牙齿的老虎，在发出无能的狂吼。

        贺瑾舟没有说话。

        程席远冷笑一声，“怎么，这就是高高上位者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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