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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后视镜里的燕铎，果然看见燕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阴沉得就像是一块冰雕，周身压抑的气息又像是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好半晌，燕铎才艰难地问道：“他这些年，都是过的这种日子吗？”

        “应该是吧。”宋玥觉得燕铎这个样子挺解恨，就继续说，“我遇到他的时候，他长得又瘦又小，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像个干枯的小猴子，一双手细细瘦瘦的，就跟鸡爪子一样。”

        燕铎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然而宋玥还在说：“他看到我后，认出了我，当时他的养母打他，他就冲进了雨里，向我求救。哦，当时正在下雨。

        我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他就躲在窗户后面偷看，一双小手抓着黑漆漆的铁栅栏，像是被关押的小犯人。”

        燕铎的拳头紧握着，指节“咔咔”作响，一副要杀人的模样：“那个小山村叫什么名字？他的养父母是谁？”

        宋玥说了小山村，还有小宝养父母的名字，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燕铎：“里面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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