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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出了咖啡厅，李知著松开她，声音柔软下来，“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顾思周连忙说，“没事没事，我也觉得他有点过分，现在普信男太多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个人保持沉默往电梯门口走，李知著先开口，“你暗恋的人……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呀……特别好，特别完美。”提起自己喜欢的人，顾思周特别骄傲，音色难以掩饰对暗恋人的喜欢。

        “嗯。”李知著应了一声，“那挺好，最主要是要尊重你。”

        “嗯！她真的特别特别尊重我，从来没有轻视过我，总是肯定我，鼓励我。”顾思周眼里住进了星星，提起暗恋女神，言语里全是喜悦。

        两个人已经走到电梯门口，李知著摁了下按钮，闷声说，“那挺好。”

        顾思周感觉李知著有点奇怪，已经连续说两次说“那挺好”了，她歪着头去瞧她，“你怎么了？”

        “没怎么。”李知著冲她笑了笑，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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