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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屏自擎着盏银釭,并南台蹲在地上照那摊血迹,“外面也有好几处血迹,但不及这里多。”
“应该是最后死在这里,外面的血迹约莫只是搏斗留下的。”
西屏回首看那些倒下的椅凳,悄声道:“会不会是汪鸣想杀狸奴,狸奴反抗,不小心杀死了他?”
南台轻轻点头,“看样子是这样。”
“果真如此的话,狸奴是因防卫杀人,理应无罪。”
熟料那曹善朗走到罩屏外道:“这却不好说,倘或是那位客人先要杀那位小姚大人,怎么没听见小姚大人喊救命?而且那位客人身中十数刀,小姚大人却是毫发无损。”
西屏与南台相识一眼,捉裙站起来,“你们店里可有人听见什么?”
曹善朗转着脚一笑,“这些话下晌那位县丞大人已经问过了,当时我把店里所有的伙计客人都叫了来回话,谁都没听见,就连隔壁那间栈房的客人也只是听见些桌椅倒地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听见。”
“那位客人何在?”
“这个时辰了,应当在屋里歇着。二奶奶若有话问他的话,我领你们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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