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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卖柴火的老头,不认得。”
时修再看那信,原来是焦盈盈写的,信上只寥寥几语,说她随她老爹搬到外乡去了,未说缘故,未说去处,只留下个姓名。无非是要告诉他,当日应承出堂作证的事,不能兑现了。
这信来得奇怪,要走为什么不悄悄走,偏要给他留下句话?时修慢慢将信纸攥成一团,“那老头是怎么和你说的?”
玢儿道:“那老头子忒无礼,说是给姓姚的!”
时修将纸团丢在地上,掀了薄被下床,在屋里踱来踱去,显然是气得不轻。
玢儿一双眼睛跟着他打转,“二爷,怎么了?”
“一定是姜俞生得了消息,连夜送走了焦盈盈!他还要特地知会我一声,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他陡地顿下脚步,“走,上焦家去瞧瞧。”
及至那元宝街,天刚刚蒙蒙亮,见有人从焦家那巷子里出来,搬抬着些家具。玢儿拉着个人问缘故,那人道:“焦家这房子要退,家具是租赁我们的,我们自然是要抬走囖。”
“那焦家父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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