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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你就在上头晒着吧,早晚晒成干尸。”
西屏僵持了一会,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不清爽,不能忍受,忖度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勉勉强强叫了他一声“哥哥”。
他借故听不见,逼着她连叫了好几声,这才志得意满地上去搀她。从此西屏真厌他了,存心要辱他,逮着机会就骂他“脏猫”,那些日子里,他洗澡洗得险些搓下来一层皮肉。
原来从小就为她痛过,后来长大,再没有哪个女人让他痛过,所以他对她们,往往是转背就忘了。看来疼痛才是使记忆深刻的绝佳方式。
人家说男人是贱皮子,看来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他翛翛然想着,眼睛睐过去,见西屏里头穿着烟紫色横胸,下穿同色裙,外照绯红纱衫,只怕她凉,便将自己的湖色纱氅脱下来给她。
层层纱衣堆在她身上,难得又是如此鲜亮的颜色,简直是活化的花妖。他不由得盯着她的侧脸看,那一帘卷翘的睫毛被月光投下淡淡的影在眼睑下,灵峭的鼻峰,丰腴小巧的嘴唇,像两片禁.地。
他咽了咽喉头,忽然按抑不住,凑过脸去亲在她嘴巴上,怕她反应过来打他,很快就退开了。
西屏觉得唇上触着热温,蜻蜓点水一般,短促得像错觉。睐目见他神色无异,甚至眼睛看都没看她,难道真是错觉?
正在怀疑,倏闻小路上起了轻轻脚步声,从尽头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怎么是他?”时修扣拢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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