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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也不懂。”
“您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西屏讽刺地笑一下,“婆媳间的事你懂么?她爹妈是我们太太跟前的人,自然她也暗里受着太太的支使,常来和我为难。太太因看不惯我嫁进姜家几年也没子嗣,又觉得她儿子常受着我的气,所以成日家挑我不是。做娘的大概都是这样子,你不知道,婆婆和媳妇是天敌。”
这也说得通,时修点头间慢慢凑近了,半明半昧的脸在蜡烛后头笑,“您还没告诉我呢,那天晚上,您急着买的是什么要紧的药?”
西屏像是才想起来,双眼一霎睁圆了,噔噔跑进卧房里,一会又跑出来,将一个小白瓷罐搁在他面前,“喏,给你搽胳膊上的伤。”
因她跑动,那簇火苗左偏右偏,燎到时修心里去了,先前那点疑惑立刻化成自责。他和暖地望着她,笑起来,“特地给我买的?”
西屏偏说不是,“是顺道!要不是看见那家药铺,谁想得起来?”
他晓得她是嘴硬,衔着嘴皮子发笑,偷么扭头朝门口望一眼,看不见红药,便放心地要去拉她的手。
谁知还没碰上,她就扭头走开了,“拿回去叫四巧给你早晚搽一点,那新长出来的肉就不痒了。”
“您现给我搽一点,”他笑嘻嘻追着她看,“我此刻就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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