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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挂起凌厉脸色,“这不叫错抓,你家主人与事主关系匪浅,又不肯实说,只想着跑,嫌疑重大,按律自然该缉拿去问话。”
“如今既已查明,就该放了我家主人才是,如何又要银子?”
问得时修哽在喉内,闷声登舆,一径拐去了县衙内。那鲁大人在内堂听见差役报他来,就知是为放姓庄的事,心下恼他愣头青,这衙门监房一向是好进不好出的,各府州县皆是这行市,又不是独他一家。
因此向那差役烦嫌地摇摇手,“你去回他,就说我不在,回家去了。”
谁知就见时修走了进来,“鲁大人如何不在?这不是在嘛。”
那鲁大人立刻摆出笑脸迎去打拱,“原来是小姚大人,我还当是来衙门徇私情的哪位老爷。”说着横一眼那差役,“怎么不说清楚是小姚大人?去!”
时修择了张官帽椅坐下,心下虽然厌烦,也替他找了个台阶下,“我是来催放那姓庄的,鲁大人,昨日我托有学兄回家给你捎话,那庄大官人不过是个疑凶,还没有铁证办他,羁了他这几日,也该放了,难道有学兄没将话带到?”
那鲁有学虽也厌他不懂官场世故,可忌惮着姚淳,又是同朝为官,少不得要给他面子。因遗憾地想,这笔钱是赚不成了,也罢,别处另赚吧。
嘴上埋怨他儿子,“那不成器的东西!这样要紧的事也给忘了,我何曾听他说?瞧,累得小姚大人亲自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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