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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徐徐道:“下跪是一种臣服,认错的姿态,也许凶手是觉得那许玲珑有哪里对不住他。”
西屏马上想到与庄大官人相好的别的那些女人,“庄大官人说的那些女子,你怎么不去问一问?”
“午间去府衙就是为这事,我派臧班头去问了,只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南台道:“能把个人活活勒死,我看凶手力道不小,不像是个女子所为。”
西屏微笑道:“妇人家也有天生力气大的,三叔不可一概而论。要勒死许玲珑那样一个荏弱女流,比她强些的女人也未必不能挣得过。”
南台便又改了口,“二嫂说得也有理。”
好像是有点故意附和西屏的意思,时修在旁不则一言,转过身去对着案,呷了口冷茶,眼梢斜着溜他一眼,又抱怨茶涩口。
“谁叫你急性吃它?那都是晨起沏的了。”西唤够着脑袋朝外间看,那如眉还没过来。又见南台殷勤地去给她倒了杯水搁在炕桌上,她轻轻谢了声,转叫时修,“你来,我看看你胳膊好些没有?”
时修却只管坐在那案旁不起身,“一点小伤有什么要紧,不值得看它。先时查案追凶也伤过几回,这还算伤的轻的哩。”
“净说大话。”西屏乜他一眼,鼓着点腮板下脸,“快过来我瞧瞧,再不要叫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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