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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不放手,威胁道。
“再……”
他本来该放狠话,但在放狠话的途中卡了壳,不知道怎么说。
别亲了,还是别偷袭,还是别突然闭着眼问话?
“再像刚才那样我就……”
始作俑者得意地从他手底下冒出头,挨挨蹭蹭地把他抱紧了:“骂我啊?怎么骂两次都没想好怎么骂呢?这么不舍得?”
“我看你不像猫,”谢松亭说,“倒像块狗皮膏药。”
席必思:“有用就好。”
谢松亭推开他,这次没再受到阻碍,从床上下来。
他记得睡觉时没吹头发,可起来之后并不毛躁,知道是席必思帮他吹了,但又被亲了,不太想感谢,干脆没说话,沉默地在家居服外面套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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