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缅因舔他右颊很快消失的酒窝。
实在被舔得有些疼了,谢松亭把长条猫一揽,抱着它不松手:“这么暖和。”
缅因窝在他怀里,得意地晃晃尾巴。
气温逐渐变低,谢松亭在家里又穿的随意,连加衣服都懒,经常一套熊猫睡衣,带着个短短的尾巴,在家里踢踏拖鞋。
睡衣短,露着的脚踝总是被冻红。
蓉城多阴,阳台窗漏风,吹到客厅,吹到躺在沙发上发呆的谢松亭身上。
五个多月里,他发烧了三次。
每次都烧得脸色通红,头痛又昏沉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等缅因咬着药板拿给他吃。
缅因第一次给他拿药时,看见猫蹲在自己面前,谢松亭燥着脸,全是烧出来的虚热,发着烧还笑:“这么好,还会拿药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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