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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必思,你别恶心我!你以为我该感激你?!怎么,你是出家成佛了四处施舍我?!”
席必思再笑不出来。
“对不起,”席必思没去管还在滴血的眉角,轻声解释,细听声音也是发抖的,“是我的错,我没这个意思,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
谢松亭抱起桌上的、地上的卷子,径直走出教室。
他走到钢琴旁才停下,把卷子一股脑扔到琴盖上,气得踢了钢琴好几脚。
有张卷子上有颗血珠。
席必思的血。
洇透了纸,红得刺眼。
席必思眉上那道疤后来长好了,却不长眉毛,像斜切的断眉。
谢松亭:“那天我整个下午都在操场写题,席必思晚饭时间来找我,说他换到第一排坐了,然后认认真真跟我道歉,让我回教室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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