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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以后指挥学院的累活交给我们就行,反正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起训练。”严荀嘴上应付着他,眼睛却一直盯着傅思衡。
昨晚他翻来覆去了大半夜,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对面床上,易风北也和他一起翻滚,一八几的壮汉抱着被子呜咽:“我惹傅教官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从此把我当成变态啊,天哪,我真的就偶尔才打一次……”
严荀枕着手臂看天花板,提醒他:“你这周打了两次,注意身体。”
易风北:“呜呜呜,你还说风凉话!你也是共犯,他肯定也生你气了。”
闻言,严荀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有太多易风北不懂的情绪。
自从再次见到他起,严荀就不断提醒自己,离他远一点。但最不受控的向来是人心,越是不愿去想一个人,越是会发了疯一样想他。
当在会议室忍不住接他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又一次,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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