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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信里，他早已经没有了仇恨不甘。满满的都是卑微。

        他为他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道歉，他做了那么多，在事情最终走到他想要的结果的那一刻。却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报复的快感，成功的喜悦，都没有。

        他满心都是担忧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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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南瑜在狱中难过愤怒，怕南瑜永远不会原谅他。

        唐冠年........他所带来的伤痛，对汤怀瑾来说，好似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早已经不去管了。

        汤怀瑾目光流转。听到南瑜说：“你就真的，那么想让他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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