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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真是复杂。她曾经那么多年背负着强奸犯的女儿这样的称呼,一招揭开谜底。原来唐冠年就是她父亲,两人曾在董事会争锋相对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方跟自己有着最近的血缘关系。
现在知道了,却又说对方病的要死了。
南瑜有些不相信,她的记忆里,唐冠年高大雄壮,老谋深算。好像就是打不死的顶级boss,就算这一次让他血槽空掉。他总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满血归来。
那样一个强悍的,甚至说无所不能的男人,快死了?
怎么可能呢?
汤怀瑾当然不会承认,他只是如实的说:“障碍性贫血。我问过医生。虽说骨髓移植是条捷径,但是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治,你别多想,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想要治好个贫血,那还不是小意思的事。”
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南瑜沉默一阵,又问,“是你跟他们说,我要唐冠年的钱,不给钱。我就不救他。”
这话问出来,汤怀瑾面上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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