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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前,他又忍不住看了冷枭一眼,还是摇头,叹气。
跟他朋友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一个人这样的。
他心疼流苏,不过更心疼这样的冷枭。
这些日子,他为这个女人,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熬了几个日夜,手术的过程中,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每动一下刀子,手都会颤一下。
他明白,那是心疼割流苏身上的肉而产生出来的心痛,心痛到连拿刀手都是颤抖的。
真心希望流苏会逢凶化吉,会逃过这一劫,这样,冷枭的付出才不会白费。
时间一晃,第二天清晨了。
冷枭趴在流苏的床边,沉睡了两个小时醒来,醒来后看见床上的流苏,还是昏迷的,还是带着氧气,整个脑袋被裹得严严实实。
看她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冷枭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继续坐在她旁边守着她,还不时的跟她说说话,谈谈过往。
途中,唐宗曜有给他送吃的过来,可他一粒饭都没有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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